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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盗、歌女、宦官、部族首领、西洋牧师,他们的命运在南洋魔幻旖旎的风光里交汇。张悦然延续她华丽、残忍的笔触,增添了魔幻的色彩,书写了一部慑人心魄的悲剧。
作者简介:
张悦然,中国新生代文学创作的领军人物。1982年生,现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计算机系统就读。她的《葵花走失在1890》《樱桃之远》《是你来检阅我的忧伤了吗》《红鞋》《十爱》《水仙已乘鲤鱼去》等作品轰动文坛。
葛红兵评:张悦然的新小说《誓鸟》
看张悦然的《誓鸟》,有一种惜字如金的感觉,要慢慢地一字一句地细读过去,某种一个人独对世界的感觉、一个人独对人生的感觉、一个人独对自我的感觉,浸润在字里行间,这样的写作需要勇气、耐心、诚意,还有对比人间更高的东西的向往、想象、渴盼。张悦然非常年轻,年轻到可以让我们看不上的地步--但是,她又非常苍老,在她的文字中流露出来的,是那初民般的透明、纯净、炽热。
这是一个女人的小说,带着女巫的色彩:被暴烈的男人侵入,失去记忆又寻找往昔,弄瞎自己的眼睛,又渴望看见世间的真相……;但是,它同时也是人类的往昔:它应该存在于我们的集体记忆中,那如火般的狂暴,那如水般的细腻,那传奇的、血腥的、温蔼的、暴躁的……,其实那曾经就是我们往昔的一部分,只是我们失去了对它的记忆,现在,它在张悦然的想象中重现。
这到底是巫性的还是神性的呢?
有人说这是一部历史小说,这种说法是不对的,这里并没有“知识”和“人类”社会历史方面的多少信息,它传达的不是这个信息——它的信息在人类有限的历史知识和社会历程之上,之外。真正的事关信仰,那个超越人类的“信”的彼岸,在天的真——这是它关心的领域。也因此,在这部小说中,如果我们仅仅只是看到人类的历史和知识,那是不对的——尽管那么超越的消息尚未明确,但是,超越有限历史的渴望,我们却是可以明确体会到。
我们在一个没有宗教信仰的国里,我们常常难以理解超越人伦事功的事物,难以超出人的利益和地上的国看待问题,难以超越“历史”学,我们很容易把所有的东西都历史化。
但是,《誓鸟》不是一部历史小说。
它是一个人的想象:关于神性的想象。
它是一本心灵的小说?或者一本女性的心灵的小说?也不。在《誓鸟》中人的灵魂的低位其实是不高的,它没有把人的灵魂,尤其是女性的灵魂抬高到可以自我拯救或者救人的地步——相反,它把人的灵魂看成是待救的。
张悦然忘记了自我,忘记了灵魂,甚至忘记了人类。
我曾经把女性的小说分成三大类:自恋的,自虐的,忘我的。
中国的女人写小说,大多是自恋型的。稍有自虐自省的。而忘我的不多,民族史志式的铁凝,社会史志式的王安忆,还有呢?
张悦然的未来,会走向哪里?
张悦然《誓鸟》目录
1、贝壳记(上阙)
2、投梭记(上阙、下阙)
3、磨镜记(上阙、下阙)
4、纸鸢记(上阙、下阙)
5、种玉记(上阙、下阙)
6、香猫记(上阙、下阙)
7、焚舟记(上阙、下阙)
8、贝壳记(下阙)
我是呓人,卖梦为生(后记)
张悦然《誓鸟》精读片断:
贝壳记 上阕--
在我的记忆中,与春迟一同出游,只有那么一次,在我九岁的时候。那是我平淡的童年里最快乐也最悲伤的一日。